《碎魂淵》聆樂。凌月

雨落

漸漸地習慣,這種不習慣。
第一次看見,細瘦的樹以及捲曲盤繞的花葉時,
那是細碎的秋風,還未落腳的季節。



   驚訝?憤怒?哀傷?我唯一記得的是,從那天起,我的天空,碎出了裂痕。
   天上是什麼時候有了雲朵?

   那是在蒼穹掉淚,即將洶湧的八八之前,約末兩個週期前的傍晚。
   我成了偷溜回蜂格的小蜂,止不住好奇的,偷窺的眼。
   就在那時,我看見了。
   白皙的,細長的,輕伏在桌。然後那雙眼,盯著。
   沒有聲音,沒有動作,沒有感覺。
   那一瞬間,世界失去意義,就連聲音都逃離耳朵,我的眼前是黑夜及燈光渲染的黑白,失卻一切色彩。
   那時,蕭索的秋風還未整裝,卻先到了我的天空作客。

   漸漸地不習慣,這種習慣。
   我陰翳的天染上雲朵。變幻的,無常的,詭異多端的。我看不清形貌,也不捨揮散。
   淡灰的陰影覆上隨風搖晃的樹,花的身影在風中彎彎的,似輕搖微笑的草,柔得讓人想哭。
   秋風刮過裂痕銳利的邊角。一滴一滴從天降下,捎來秋血色的訊息。
   我想,或許我並不期待冬天。
  1. 2009/11/05(木) 23:36:06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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